荼白

新坑不断,弃坑不止

凡士林的十二种用途


*群内拼文[认清现实吧你是最磨叽的]

*由于三次元种种原因,还没写完,先放一小半,以后会填的[你屁话]。十分抱歉!QAQ

关键词:师生au,隐形衣,凡士林

设定:德姆斯特朗高中,半寄宿制学校,AD20岁,GG18岁,狗狗是GG的同学。

          AD支教德校,教授麻瓜研究课。整顿学风,把德校教育成霍校一样学风严谨,温文尔雅的优秀高中,因而引起了某个坏坏的不满。

#为了甜不要脸ooc# #为我的大白话感到深深惭愧# #视角混乱!#

*又名《你的毕业论文究竟应该怎样写》



        用盖勒特.格林德沃同学的话来说,邓不利多的到来就是德姆斯特朗高中的一场灾难——“越来越多的人成为了软蛋”,“全部都成了懦夫,完全没有之前的血性。”

        当然这些话盖勒特明智地没有在别的教授面前抱怨,毕竟连他们校长提起邓不利多,都需要用整整一打十四行诗来极尽赞美。

        “那是一位才华洋溢、极富天资的年轻人。我们永远都不知道他的潜力有多大。虽然他还很年轻,但我肯定他有着不输于我们任何一位教授的学识。他执意教授麻瓜研究学,并为此特意开办了这一课程。其实我认为他无论是在变形学,黑魔法防御学,魔咒学,炼金术等等方面都有着卓越的成就。德姆斯特朗能拥有邓不利多教授这样的老师,是我们的荣幸。”

        盖勒特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打断了多吉的读报声。多吉诧异地放下德姆斯特朗早报,上面的头版赫然印着几个大字:邓不利多教授受到校长的热烈赞扬。

         盖勒特挑挑眉,将一把叉子狠狠叉进火腿里,貌似漫不经心地开口:“现在的校报真是越来越不顶用了,连这样一位普遍员工都要引用这么多溢美之词。”

         “盖勒特,邓不利多教授他不——”

         “哼,”盖勒特把盘子一推,发出响亮的“哐啷”一声,他刚才叉火腿的叉子在托盘上摇摇欲坠,“多吉,你说我和那个邓不利多谁更有天分。”

         多吉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你今天早上怎么了?如果你听我读完,就会发现作为同一个寝室的同学,我只是想提醒你,由于邓不利多教授的出色,麻瓜研究课成为必修课了。”

        这下盖勒特的叉子彻底掉了下来。
       

用途一.滋润肌肤——如何成功捏到你老师的脸

        但见一见传说中和自己一样天赋异禀的人物也不是什么坏事,盖勒特的怒气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一天清早他就从被窝里爬起,精心把一头引以为傲的金发梳地如阳光般亮眼,甚至还穿上了以前从来不碰的校服,等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时,把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多吉吓了一跳。

        “盖勒特,你这是去相亲吗?”可怜的多吉弱弱出声,换来自己室友的一记眼刀——“闭嘴,多吉。”

        但多吉很快便意识到盖勒特这么做的正确性,等他们在见到正坐在讲桌旁读报的红发年轻教授时,多吉深深地后悔没有把自己打扮地更光鲜一些。

        他从未想过世上会有一位这样好看的人,他曾经以为不会还有人比自己那位金发室友更美丽了。如果说盖勒特是张扬的美,这位年轻的教授就拥有一种温和内敛、打动人心的美。并不是说他的五官多么惊艳,而是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已远超一张好看的脸所能带给别人的冲击性。这是一种奇妙的力量,多吉瞬间觉得每年情人节扔掉一大蛇皮袋情书的盖勒特弱爆了。

        邓不利多教授抬起头,看到愣在原地的两人,朝他们笑了笑。多吉一刹那感到整个世界的阳光都在自己眼前绽开,同时也为自己发愣的行为感到难为情。

        他拘谨地朝自己的教授挥了挥手,这才发现平时热爱交际的盖勒特此时一言不发,多吉悄悄看了看自己的室友,发现他正紧绷着脸,面无表情,好像在思考些什么,但他确信那位张狂的同学是棋逢对手,并且深刻领会了为何一堂麻瓜研究课受到如此多女学员的喜爱。

         邓不利多教授开始上课了,他的课不出意料地流畅有趣,今天的课程是“麻瓜社会的护肤品及应用”。多吉听得聚精会神,盖勒特却一直盯着教授的脸发呆。

        “麻瓜世界其实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先进,他们虽然没有魔法的辅助,却凭借着聪明的头脑在各个方面都有着出色的成就。例如在护肤品方面,在我们千篇一律地使用甘油来保持皮肤湿润的时候,麻瓜们已经利用化学知识——就是相当于我们的魔药学,制造出各种各样的护肤品以及乳霜。并且奇妙的是,它们往往拥有不只一种用途——格林德沃同学,请回答我,关于凡士林的用法你知道哪些?”

        在同学们期待的眼神与教授蓝眼睛的犀利目光中,这位一直走神的年级第一踢开板凳缓缓站起,接着,他做出了一件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

        ——他捏了捏邓不利多教授的脸。


用途二.抚平毛躁头发——如何成功抚摸老师的呆毛

        两个好看的人花边新闻总是特别多,好看又聪明的人更难逃脱八卦的魔爪,何况还是两个好看又聪明的男孩子。

        事发后第二天,盖勒特就成功地登上了德姆斯特朗各类娱乐刊头条。

        “高三全民男神竟在课上对其教授捏脸杀,其真相或有隐情?”

        “是一见钟情还是暗恋痴情?论格林德沃的历届情史。”

         “D姓教授被花花公子捏脸,据可靠消息称,两人关系或已上床。”

         等翻到一份处处暗示他由于爱恋邓不利多却不敢表白,特意跑去校长处色诱把麻瓜研究课提上必修课以创造机会的八卦小报时,盖勒特干净利落地给所有报纸来了一道四分五裂。

         “全是鬼扯……简直难以理喻……”被舆论所困的格林德沃同学在寝室里踱来踱去,手插进自己的金发里,把头发揉得一团糟。他发誓,这些主编以及所谓的“可靠消息”来源已经不用在德姆斯特朗混了,等他把这些王八蛋揪出来,要亲手丢给他们一打强力恶咒。

       虽然那个邓不利多教授的确挺可爱的。

       这话盖勒特绝对不会说。

        “噗嗤。”突然隔壁的床传来一声轻笑。盖勒特没好气地抬眼,正发现多吉裹在被子里笑成一团,手里拿着一份逃过一劫的八卦报纸。

        “哈哈哈哈盖勒特你看,你和邓不利多教授的同人文都出来了,《温柔教授的狡猾小逃妻》!还是连载!哈哈哈哈哈。”

        盖勒特抬起魔杖,多吉的笑声戛然而止,下一秒,那份报刊就被一个无声消失咒清理得一干二净。

         “我向你保证,这篇连载不会再有第二章了。”盖勒特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你近来有点蹦跶,最好小心点。”

         多吉看上去有些不服气,但他最终还是屈服在室友威胁的眼神下,不情愿地选择转移话题,嘟囔道:“邓不利多教授喊你赶快去他办公室。”

        “真是谢谢你了。”盖勒特如是说,但多吉觉得这话没有一丝感谢的成分。

        今晚在他从比比多味豆里吃到一只大狼蛛时确信了这一点。

        盖勒特蹬蹬蹬地走在通往邓不利多教授办公室的旋转楼梯上,收获了一路窃窃私语,所有的这一切都使人心烦意乱,直到推开办公室门,他的耳朵才得以清静。

         “盖勒特.格林德沃。”说着,盖勒特自顾自走进房间,这才发现邓不利多办公室的天空被施了魔法,正闪烁着耀眼的星星,一大团亮粉色的星云盘旋在教授的头上,轻飘飘地滑来滑去。

        “请坐,格林德沃同学。”红发教授笑眯眯地出声,把一进来就被天花板吸引的注意力又拉回到他身上。

        “你改造的天气魔法?”盖勒特拉开对面的椅子,紧紧盯着教授的蓝眼睛,若有所思地开口:“十分精彩。”

        “谢谢你,格林德沃同学。”年轻的教授看上去也有些惊讶于学生一下就看穿自己的魔法。

       “叫我盖勒特。”

       “好的,叫我阿不思。”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阿不思老师——”盖勒特往前挪了挪身子,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左手撑着英俊的脸,看上去无辜又乖巧。但他靠得太近了,阿不思几乎能感到学生的鼻息拂在自己脸上,莫名有些调情的意味。

        阿不思努力压下心里浮起的异样感,尽量不动声色地与盖勒特拉开一段距离,微微侧脸来掩饰一刹那的脸红。这时盖勒特已经坐回座位,好像刚才凑那么近只是阿不思的错觉。

        “我发现,你并没有写家庭作业。”一时的寂静后,阿不思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卷羊皮纸,“我应该强调过,与其他老师不同,我的作业要求当晚完成,第二天交,因为这门课并不难,只要把课本吃透,稍微有一点课外阅读与积累就能学得很好。”教授微微顿了顿,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盖勒特,后者觉得,自己从未被如此犀利的目光注视过,“而且你很聪明,如果说是你不会,并不能够令人信服。”

         “如果说我的确不会呢,老师?”盖勒特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我的母亲在一场恐怖袭击中被麻瓜的子弹击中,她还没来得及对自己用治疗魔法,她所处的那节车厢就爆炸了。”

         “我讨厌麻瓜,他们的一切东西我都厌恶。”

        红发教授看着自己一直我行我素的学生垂下头,牙关紧咬,脸上满是年少丧母的悲痛与愤恨,内心一瞬间升起了不合时宜的共鸣,与深切的同情。

        “真抱歉听到这件事情,盖勒特。你别难过,这件事其实的确不是你的错。但并不是所有麻瓜都是这样,如果这样以偏概全,未免有些……不太负责。他们的技术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巫师与麻瓜也并没有多大区别。”年轻的教授想了想,倾过身子,将手搭在学生的肩膀上。

         “其实……我的妹妹因为几个麻瓜男孩被折磨成……应该说是无法掌控自己魔力吧。我的父亲也因此入狱,至今还没回到我们身边。我非常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正因如此,我们更需要包容与沟通,去了解他们,而不是因此封闭自己,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如果你愿意,欢迎你放学后来找我——和我沟通,或者讨论学术上的事情都可以。”

        盖勒特露出一个有点凄凉的笑容,声音闷闷的:“阿不思,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发吗?”

        阿不思略微愣了一下,不太清楚话题为什么突然回到自己身上,按理说他应该拒绝,但学生楚楚可怜的目光又让他难以启齿。

         “好吧,”他最终说,“如果这能让你舒服一点。”

         于是盖勒特如愿以偿地摸到了他老师一头漂亮的长发。

        如看上去一样柔软又美丽。


用途三.清除眼妆——如何帮助你的老师消除黑眼圈

        德校人民教师的特点是什么:博学,强识,家里穷。这三条阿不思完全符合,并在最后一条上犹为出众。父亲的入狱,给家庭带来了极大的经济压力,弟弟要上学,母亲又因为照顾生病的安娜抽不开身。于是,家里的经济来源几乎只能依靠阿不思的收入。

        为了让家里的经济不那么拮据,阿不思可以说是拼命赚钱。上学期伊始,本在霍格沃茨任变形课副教授的他争取到了来德姆斯特朗支教两年的名额,条件是差了许多,但好在按德校的规矩,来支教的老师也可以领一份工资。再加上阿不思经常在报纸上发表文章,也足以让家人们不用系紧衣带过日子了。

        阿不思倒对此无怨无悔,父亲还有一年便可以出狱,忙活几个月完全小意思——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在校外再打一份工,但这副身体先受不住了。

        自从再多带了高三年级后,要批改的作业便再次翻了一倍,成功地把本就不大的办公桌挤了个满满当当,以至于阿不思不得不给了它一个放大咒。这几天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先是对不知是德校哪种微菌过敏,阿不思的半边脸过敏得很严重,不得不敷了半天药膏;接着,又是发烧——前天晚上阿不思改着改着作业便头直发热,强撑着批完后,他便光荣地发起了高烧,一直在办公室连着的小卧室内睡到了现在。

         最近真是恶运连连:生病,弟弟的山羊啃光了老师讲义,妹妹炸坏了一架书橱……阿不思觉得唯一令人惊喜的就是认识了那位叫盖勒特的学生,不过虽说是学生,阿不思却认为应以平等的关系看待——这非常难得。如果说格林德沃是放肆的张扬,那么邓不利多的傲气便是内敛在骨子里的。他说话客客气气,为人谦逊有礼,当你与他交谈,永远是礼貌的微笑,但是他从未敬佩过谁。阿不思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个遗世独立的天才,只能孤芳自赏。他尊重你,只是因为他的修养,而不是因为他瞧得上你,这是专属阿不思.邓不利多的骄傲。

        但是格林德沃不一样,他聪明,他果决,他野心勃勃,耀眼得像是一个小太阳,就像盖勒特为阿不思炫目一样,在最初的相识,格林德沃就带给他太多的惊艳。单单是这几天,盖勒特便往阿不思这跑了至少十多回,课余时间他们几乎全泡在一起,彻夜长谈,讨论高深的魔法,并为彼此的相识感到深深庆幸。

         躺在床上的阿不思虽然鼻子不通,但依然很幸福。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不用来人开口,阿不思就知道是谁,整个德姆斯特朗,敢不敲门就推开他房门的仅此一人。“以后我一定要在门上施几个防护咒,这样下去可怎么成。”阿不思苦笑着想,但这个念头在他看见盖勒特时立马被抛到九霄云外。

         金发少年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卧室门口,他满头大汗,身上还穿着魁地奇袍子,浑身脏兮兮的,一副慌乱的样子。

         “天哪,盖勒特,你怎么了?谁能把你从扫帚上打下来?”阿不思从床上支持着坐起来,觉得嗓音沙哑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哦,真见鬼。”盖勒特并没有直接回答友人的疑问,而是丢给自己的外袍一个清理一新,顺手召唤来玻璃杯为阿不思倒了杯水,又细心地在水里加了些蜂蜜。他把水递给病中的老师,抽了把靠背椅一屁股坐到床边,“多吉竟然没告诉我你病了!而他今天早上刚到过你这里送作业!搞得我一直以为是你在潜心什么研究或者家里出事了,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直到下午的魁地奇训练,那几个霍格沃茨交换生告诉我你发烧请假了,并很惊讶我居然不知道,然后我直接从1000英尺的上空冲下来,不小心溅到了泥水。”

          “哦,梅林的胡子,”阿不思看到盖勒特烦恼又关切的神色忍不住轻笑出声,“我的朋友,你完全不用这么着急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他金发的学生明显不买帐,盖勒特挑起眉,一针见血地指出:“你太累了,邓不利多教授,你需要休息。什么狗屁作业,你完全可以不布置课后习题的,这门课只要不专门研究,没必要那么认真。”

        看到年轻的老师微笑着摇摇头,盖勒特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把那帮连护肤品的用途都不会写的蠢货们骂了个千百遍。看着阿不思浓重的黑眼圈与苍白的脸色,格林德沃同学暗暗下定决心,为了不给老师增添负担,以后的作业他都不交了。

        当然这话不能告诉教授。

        盖勒特望向外间办公桌上的作业,想了想,提议道:“那里堆着的作业你都还没改?我去替你看看?”

         “盖勒特,”阿不思靠在床头,语气充满了担忧,“你可以吗?”

        这话里质疑的语气顿时让年轻气盛的少年涌起强烈的不满,他撇撇嘴,转身看向他的麻瓜研究课老师:“只要我想,没有什么我做不到的。”

        拿到一摞满是P与T等级作业的德校同学们看着愤怒地几乎要划破纸张的、字字句句充满着不屑与嘲讽的批语时,怀疑他们换了一个麻瓜研究课老师。




/一个可能的TBC

如此草率且质低真是抱歉!有时间会写完并重修的QVQ

发出来激励自己一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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